浮芫-Fy

(恺楚)重启者

7990年
当我感染病毒的时候,我并不畏惧。
只觉得必然。

毕竟对于我这种挣扎着生活在泛着油光的阴沟里的恶心老鼠来说,溃烂就是我唯一的出路,如果肉体能在精神之前,那么也未尝不好。

但是在死亡之后,我又睁开了眼睛。

我活着。

跟从前一样。

只不过带上了枷锁。

7991年

他们望向我的眼睛中带着畏惧。

他们望向我的眼睛中没有感情。

我不再属于人类。

他们说我是重启人。

他们说我们是工具。维护世界的工具。

7993年

我,不曾活过。

无论是人类亦或是重启人。


—————来自某位不知名重启人的日记残页

枪声。

和雨声揉杂在一起的枪声。

还有很多人焦急地,混乱地翻找东西,暴力破坏保险箱锁的噪音。

楚子航狼狈地躲闪着。

他紧紧地拉着自己的漂亮母亲。

珍贵的古瓷器轻易的被击碎,溅起的碎片划伤了十五岁少年的稚嫩脸庞之上。

鲜血流出。很热。灼热。

楚子航拉住苏小妍的手又紧了几分。

“小子,跑的挺快啊。”耳边突然钻进了一个声音。

因雨声而略显模糊的成熟男性的低沉声音,他的亲生父亲的声音。

有些许名为脆弱的色泽在楚子航浅栗色的眼眸中波转,然后又消匿。

就像游上水面唤起的游鱼所卷起的细小涟漪般。

跑的再快一点,最好,能快过子弹。

楚子航这样想着,或许是错觉,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好像烧起来了。

又突然变凉。

有一股舒服的凉意顺着手腕一直蔓延到全身。

少年垂下浅栗色的眼眸,然后看到了血。

大滩的血。

胸口溅出的血。

他的胸口和他母亲的胸口。

十五岁的少年即将闭上眼睛。

桌子上一张将要被兑换的蛋糕券孤零零地躺着。

“未发现奥丁的痕迹…”这是少年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8012年5月51日23点59分01秒,楚子航闭上了眼睛。

五十九秒之后,他重新睁开了眼睛。

太阳缓缓地从少年的眼中升起。

楚子航睁开了一双黄金瞳。

8012年6月1日0点0分
楚子航迎接了他的十六岁生日。



(恺楚)脑洞

这个脑洞扔在这里
看哪天想写吧(*≧ω≦)
借了一本书《重启人》的设定
8012年5月51日23点59分01秒
神秘人闯入楚子航的家里
疯狂射击,翻找东西
苏小妍和楚子航死亡
8012年6月1日0点0分
楚子航复活
编号0(编号数字代表从死亡到复活作用的时间,时间越长身上所含有的人类感情越少并且身体素质更好)
背上浮现世界之树的纹理
睁开了黄金瞳
7996年(十六年前)
卡塞尔某神秘部门开始研究如何让人类拥有重启人的力量
楚天骄是项目的核心人员
8007年
项目成功
楚天骄察觉该研究的目的是制造人型兵器发动战争
8008年六月一日
楚天骄偷走最高研究成果奥丁
遭遇追杀
死亡
楚子航意外得到了奥丁

恺撒是加图索家的大少爷
一直致力于让重启人和人类好好相处
而不是重启人被人类所奴隶

(恺楚)梦境

那人是个男孩,有着麋鹿般眼神的男孩。

“我叫鹿芒。”那个男孩如是般开口介绍道。

黑色的短发软软的趴在头上,些许细碎的发垂落下来略微遮住了男孩浅栗色的眼瞳。

那双栗色的眼睛里映着几分惶恐。

看的出是个教养十分良好的男孩。安静下来的样子就像是一副画。

无数少女在青春期脑补出来的关于白马王子的画。

但是面前的男人却没回话。

只是将握着方向盘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 ,在新学校有没有交到朋友啊?”那个称呼好像在男人的喉咙里轻微的滚动一下便被咽下,鹿芒并没有听清楚那模糊的两个字。

可能是名字吧,他想。

“交到了,同学对我都很好。”鹿芒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回答了。

为什么会坐上一个毫不认识的人的车呢?不对,我应该认识他吧,可是他到底是谁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鹿芒到了家。下车时说了声,叔叔再见并轻轻关上了车门。

是辆迈巴赫啊。

很好看的车。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辆车离去心里面莫名的涌上了一股悲伤。

就像清晨弥散在瓦尔登湖面上的雾气。

就好像,那个男人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他觉得自己不是走在坚硬的大地上,而是漂浮在空中。

明明是个非常好的晴天,可是鹿芒却觉得空气湿润无比,就好像刚刚下了一场大暴雨一样。

是在做梦啊。鹿芒开始隐隐约约意识到。

可是为什么在梦里还会这么悲伤呢?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而是像神经被悲伤所麻木的那种难过。

不是成年人那种有关爱恨情仇的巨大厚重的悲伤,而是像刚出生的小孩子因为饿了而开始哭嚎的那种简单的难过。

好像一切都开始被水稀释,褪色。

但鹿芒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母亲的子宫里,温暖,又安心。

闭上眼睛阳光打在眼皮上的猩红并不狰狞,而是舒适。

起雾了。

“由于暴雨,所有高速公路都将封闭…”

隐隐约约好像有这样的声音传到耳边。

封路了?那那个叔叔怎么办呢?

他有那么好的车,会没事的吧?

鹿芒无端的开始流泪。

流出来的好像又不是泪水,更像是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弃他而去。大步奔向远方。

在眼泪所氤氲出来的幻境中,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男孩,跟他一样大,低垂着头。

那个男孩身上浓重的悲伤像是要将一切都吞没。

就像失去了至亲般的悲伤。

这时,无可抵挡的困意席卷了鹿芒。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吧。


楚子航觉得头痛。无数纷杂的声音灌进他的大脑。

“也许这个世界有平行空间,在平行空间里你将不再是你,而是全然陌生的一个陌生人…”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他不再背负世界之树的炙热标记,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

普普通通的长大,家庭美满,家境殷实。

成绩优异,教养良好。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不再有连绵不断的大雨。

不再有刻入骨髓的悲伤和孤独。

不再有被汗水和鲜血浸透的刀柄。

不再有悍然挥刀斩开死侍时沸腾的龙血。

不再是那个明明流淌着龙的血脉却为了妻儿安好而甘心地缩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做一个颓废的中年老男人的儿子。

普通又安稳的一生。

可一觉醒来的楚子航只觉得空洞。

他觉得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忘了那个男人。

毕竟他流着他的血。



时光荏苒,波涛菲诺的沙滩。

楚子航看着恺撒,如是般问道。

“你相信平行世界的假说么?我认为平行世界可能是尼伯龙根。”

“我认为这种假设毫无意义,即便有,我也这个我是所有我中最光芒万丈的一个!”恺撒是这样答到的。

“何况我也并不认为那些我是真正的我,因为他们,都没有你。”

如果我过着一生顺利,毫无苦厄的日子,那么,我将不会遇见你。

一旦选择迈步向前,就不要回头。

没有假设,没有如果。

向前奔跑就好。

楚子航看见了那个在高速公路口哭泣和那个在下雨天固执地抱着刀一遍又一遍回忆那个男人的死小孩在向他说再见。

他微微的勾起嘴角。太阳的温度透过恺撒的话熏的他的耳朵微微发红。

阳光下,碧海前,他们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

只要能遇见你,即便一生苦厄,我亦甘之如饴。

【恺楚】教徒6

时光荏苒,恺撒逐渐能和楚子航打个平手,他开始能听见楚子航蓬勃跳动的心脏下雄狮的吼叫。他对自由的理解也逐渐从那个中二少年的不被任何人所束缚,脱离家族的掌控变成了即便前路荆棘满满,崎岖难行,也能走的骄傲自信,为所爱之人撑起一片安然天地。

可他发现,他在失去了楚子航对于自己的宠爱之后,逐渐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恺撒缓缓地抚摸着狄克推多的刀鞘,那一瞬间,经年的过往像洪水一样席卷了他。

恺撒想起楚子航那双黄金瞳,那双平静地直视着他的黄金瞳。

‘我父亲和你父亲认识,他死了,我没有家了,我就到加图索家求职。杀掉那些对意大利,对加图索家有威胁的人。’

楚子航的声音四平八稳,可是恺撒分明听出了隐藏其后的厚重又深沉的悲伤。

就像海洋深处,那只世界上最孤独的蓝鲸一样。

恺撒还想起,那天的风轻轻地吹拂起楚子航黑色的碎发。

风是暖的。

恺撒想起,楚子航在黑猫头顶温柔摩挲的手和黑猫满足惬意的咕噜声。

还有那双映衬着夕阳温暖的余晖的微微眯起的黄金瞳。

恺撒想起,楚子航做祷告时轻微走神的模样和因困意氤氲在眼角的润泽水光。

困意与倦意隐藏在黑色的美瞳之下便变成了空洞的淡漠。

恺撒想起,当他听到楚子航说话声轻微含混时捏起他的腮帮子发现里面有颗糖楚子航那微微惊诧的眼神。

就像在弥漫着白雾的森林深处凝视着猎人的鹿的眼睛。

他还曾怀疑过楚子航的美瞳是不是就是从矜贵淡漠教皇切换到寒冽孤傲大杀坯的开关。

否则,一个人怎么能又有鹿的眼神又有狼的眼眸呢?

楚子航,楚子航。

年轻的皇帝在心里一遍遍地呢喃摩挲过这个自童年时期就深深的印刻在自己心里的名字。

他想见他。

‘楚子航,弗罗斯特想要我娶一个贵族家的小姐。’恺撒在这句话从唇边溢出的时候,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一如初瞥见楚子航的那一瞬间。

‘你没有喜欢的人么?’楚子航如是问道。

那一瞬,恺撒无端地觉得愤怒,又有些悲伤。

他已经成长成了一个骄傲的帝王,一个成熟的男人,可是之于感情方面,他好像还是那个伫立在母亲墓前固执地不肯离开的小少年。

下一瞬,恺撒听见了一个名字从他略微急促的心跳中蹦出,紧张地,雀跃地翻涌上舌尖。

楚子航。

‘有。’恺撒听见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楚子航便递给了他一个探究的眼神。

这是恺撒逐渐发现的另一个事实,楚子航这个人不仅脾气执拗,还八婆。

‘你。’隐隐有个声音在恺撒脑海说这分明就是少女小说里充满粉色气息的片段。可是这个声音被恺撒的心跳声淹没了。

他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期待着楚子航有何反应。

直到恺撒看见楚子航笑了。略薄的浅色唇瓣微微弯出一个弧度。

眉眼浅淡,顾盼生辉。

于是恺撒禁不住吻了吻楚子航的眼。

鸦羽般乌黑纤长的睫毛轻轻扫过恺撒的唇,还有心。

那一瞬,太阳缓缓融化,悄悄地,温柔地流淌进楚子航的黄金瞳。

风,是暖的。

我曾迫切的追逐自由,就像多年前逐日的夸父。

有人说自由是所有枷锁中最粗的一根。

我曾被其束缚,挥霍着不知所谓的骄傲。

自以为站在王座之上俯瞰被束缚的人们,实际不过是沐染着腐朽家族的光芒。

但是,你教会我,自由不是我的枷锁,爱才是。

你的爱。

我愿跪伏在你的脚下,弃我自由,做你信徒。

吾名恺撒,吾爱之名,楚子航。


【恺楚】教徒5

我不同意。’恺撒语气笃定。

‘我们是为了你好。’弗罗斯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家族养的一条狗,请回吧,我亲爱的叔叔。’亲爱的被恺撒低沉的嗓音说出,有种微妙的讽刺。

而且很快,就没有加图索家族了。

他已经脱离了少年人的稚气,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在母亲墓前悲伤着压抑眼泪的小少年,他的眉眼逐渐深邃,胸膛逐渐宽阔,眼里的蔚蓝大海逐渐凝固为冰川,他不再整日将我要让加图索家族毁灭挂在嘴边,而是暗中一点点瓦解家族腐朽的骨架。

时间终于给少年加冕,簇拥他走向独属于他的王座。

所以恺撒发现,楚子航不再宠着他了。

说宠也不准确,毕竟楚子航那张面瘫脸上平素来也没有什么情绪。

就像小孩因为逐渐长大,学会走路,开始大步奔跑后失去了将自己缩成一团,霸占父母怀抱耳朵权利。

恺撒摩挲着刀柄,思绪不禁又飘向了那双黄金瞳。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童年有着少年教皇清瘦的身影,低声的祷告,和悲悯的无喜无悲的眼神。

自己的叛逆期有着男人近乎无意识的宠溺和那双承载着太阳的黄金瞳。

现在他长大了,留给他的只有楚子航裹挟着凌厉杀意的刀和孤傲的背影。

他现在有些后悔在得到狄克推多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挑衅楚子航了。

 

恺撒现在也有点想不明白,楚子航那个面瘫到底是怎么忍受当年那个中二到连自己都嫌弃的小少年的。

当那个中二的少年握着狄克推多对着楚子航说道,‘楚子航,我要和你来一场男人间的对决’之后,恺撒就注视着楚子航面无表情的从层层堆叠繁复华美的教皇袍下抽出一把刀。

然后再注视着楚子航褪下教皇袍,规规矩矩地将其叠好。

恺撒那一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有点类似于新婚的男子发现自己娶得安静美好的姑娘实际是个不折不扣的豪爽女汉子的心情。

他觉得楚子航在自己心里一直印着的那个高贵神圣,悲悯众生的教皇形象轰然坍塌,变成了眼前这个手里稳稳地握着刀,高傲地宛若狼王的男人。

楚子航好像终于揭开了他身上的那一层假面。

少年恺撒败的也很快。

败在楚子航那又快,又狠,又准,干净利落,毫无丝毫拖泥带水之意的刀法下。

自那之后,恺撒发现楚子航便不把他当小孩子对待了。

而是当成一个男人。

于是凯撒发现楚子航这个人的脾气实在是执拗的狠。

他们经常争执,大部分是恺撒的单方面挑衅。

无非就是恺撒冲着楚子航质问你这么有本事你为什么还要任加图索家驱使,你懂得什么叫自由吗,你不觉得自己活得特别窝囊吗等。

原谅楚子航不善言辞,说不过恺撒。

楚子航只会丢下一句:‘拿刀,我们打一架。’

最后以恺撒失败告终。

那一道道直指要害的锋锐刀弧,那执刀者每次出刀时的干净的利落姿态便是恺撒少年时期最为独特的风景。

也是最美的风景。


教徒4(恺楚)

血的味道。

优雅的弧度蓦然从恺撒的唇边褪去,他仿若揭开了一层假面,野兽般的毫不掩盖的凶狠从皮囊之下喷薄而出。

一双金色的瞳孔便蓦然撞进了恺撒冰蓝色的眼眸。

黑发,黑衣,黄金瞳。

不再是那具空荡荡的,任由丝线将四肢牵拉的血肉模糊的僵硬傀儡。

而是一个完整的,锋芒毕露的,强大的男人。

男人,不像自己,是个少年。

有细软的猫叫声沿着恺撒稍微有些麻木的神经蔓延至大脑中枢。

“那是你的猫?”恺撒问道。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转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自那一眼,像有什么点燃了他,以血肉为燃料,烧的他一颗心脏,噗通乱跳。

“是。”楚子航答到。

“那个人?”恺撒微微抿起了唇,他好久没这么紧张过了。

就像扑火的飞蛾,抑或禁不住诱惑奔向禁果的唇舌。

“死了。”黄金瞳弥漫的是淡漠,从神坛上悲悯众生般的淡漠。

恺撒不知为何被楚子航这般淡漠的神态所激怒,他觉得他的理智被火焰灼烧。

从亘古到现在,从母亲的葬礼到他的心里,从巨龙的腐朽双翼到楚子航的黄金瞳。

“不愧是加图索家的狗,光鲜皮囊下是糜烂的魂灵。”

话刚出口恺撒就懊恼不已。

楚子航和加图索家的老古董不一样。

沉迷权利的腐朽之人不会有那样的眼神。

鲜活,锋锐。

就像一把刚刚出鞘,在空气中兴奋鸣叫的妖刀。

“你该回家了。这里太偏僻。”清冽的声音在空气中微微震动。

不知为何,恺撒从楚子航的眼中看见了一股近乎无奈的宠溺。

就像雄狮对在自己身边上蹿下跳一刻不得安生的顽皮幼狮的宠溺。


(恺楚)教徒3

那是一只有着美丽皮毛的优雅生物。

琥铂色的瞳孔微微折射着傲慢的流光。

恺撒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触摸那美丽的皮毛。

却被轻巧的躲开了。

恺撒只能看见流畅的线条从那黝黑的皮毛下流水般的流过。

黑猫跑开了,却又伫立在不远处,轻巧地望着恺撒。

一抹微笑从少年唇角溢出,稍稍中和了少年那日渐锋锐的面庞。

就像一把刀,逐渐出鞘。

少年皇帝转身‘再见,美人。’

 

加图索家。

恺撒意外看见了伫立在庞贝门前的楚子航。

身姿修长,却好像轻微地流露出一种尴尬。

楚子航头上的黑发,让他不经意间想起了那只黑猫。

让人莫名有想摸的冲动。

于是他走到楚子航身前。

但是少年懊恼地发现,他才堪堪到了楚子航的耳际。

‘为什么不进去?’

楚子航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并未作答。

然后就有黏腻情色的声音穿过门扉撞击恺撒的耳膜。

他突然就笑了。就像冰川突然融化。

不是他日渐习惯的冷笑,而是发自心扉的大笑。

明明是人人尊敬的教皇,却还会因为这种事情手足无措,僵在门外。

‘你认为性是罪么?’恺撒问道。

楚子航并未回答,只是将唇抿的更紧了。

明明是局促的姿态,但楚子航的眸中并没有恺撒所预料的举足无措,只是平静。

平静的就像深井下死寂了千万年的,停止流动的水一样。

空洞的就像娃娃玻璃的假眼。

恺撒莫名觉得不爽。

‘你选择献忠心的对象的眼光,可真差。’恺撒冷冷的吐出这句话,大步离去。

他就是看不惯那种向所谓的命运低头然后把自己的灵魂和感情一并挥霍空,最后活成一个傀儡的那种人。

他觉得,人,绝对不能活成楚子航那样,那般的窝囊。

可惜他还太年轻,嗅不出楚子航衣衫掩盖之下,刻印进骨髓的血的味道。

可惜他还太年轻,听不见楚子航蓬勃心跳下狮王的低吼。

可惜他还太年轻,看不出楚子航死寂黑瞳下闪烁的宛若野兽般高傲矜贵的金色光芒。

那般耀眼,那般璀璨。

那是值得他一生追逐的光。


闭关
准备期末考试
面对海般的作业默默留下眼泪